下午大课间的时候,宋长忆正准备和罗其言去打球,出门就看见郭澄澄站在两米处向他招手,他看了一眼罗其言他们,把手里的篮球递给罗其言,就跟着走了。
回到办公室,郭澄澄坐在办公椅上,转过来看宋长忆,并没有提这份默写的事,而是关于这次考试的。
语文仍旧考得很差,郭澄澄翻着宋长忆答题卡的复印件,看着作文,抬眼道:“记叙文?”
宋长忆点点头,这次的作文是关于青春的。
“考试前我说过什么?”
“写作文最好写议论文。”
宋长忆其实不同意这个说法,记叙文也好,议论文也好,写好不就行了吗?
郭澄澄将卷子放在办公桌上,看着宋长忆说:“这篇,事件选择,谋篇布局,都很好。”
宋长忆一喜,以为郭澄澄这次叫他来是要夸赞他。
“但是……”
宋长忆嘴角一抽,德欣高中的老师这是祖传艺能吗?说话还带一半一半地说。
“才47,问题肯定不小。”
“首先,太过华丽,我不知道这些句子是你自己写的抑或是摘抄的网上的,太过冗杂,叙事并不是说你用大量形容词去描述它,抒情也不是用多么优美华丽的句子去表达,白描手法知道吗?
“有时候一个故事你用极其平淡,不加任何修饰词地去描述,反而更令人动情,因为生活充满了柴米油盐,而不是玫瑰漫天。
“其次,你的立意太高了,或许是太高了吧,我能感觉到你在表达某些东西,但是这些东西又太过深,高考的时候改卷老师不会多么认真地去细品你的立意,也许你的立意是在表达家国情怀,但我们在半分钟内能看到的只有情情爱爱。”
宋长忆被说地一愣一愣地,没人和他说过这些问题,之前的语文老师总是说语文成绩差点没事,其他的科目可以拽住,所以作文他写的总是很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