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都知道,他的心中一直都有这么一个结,明明可以轻易的解开,他却不敢。他不敢冒一点有可能让云依依离开他的风险,所以他宁愿承受这种这种折磨。

甚至云依依在漫长的岁月中,忙碌的生活中都忘了沈家河这个人,沈渝洲一刻都没有忘记过,还把他留在自己的身边,每天早上上朝都在眼前晃悠着。

他在折磨沈家河的同时,何尝又不是在折磨自己呢。

毕竟沈家河也不是个温顺的主,在沈家河发现了沈渝洲的恶趣味后也开始了他的反击。

沈渝洲对沈家河说,他和云依依有多么的恩爱,云依依今天给他刺了个荷包呢。

沈家河就说那你可要好好珍惜现在的美好,要是你对云依依不好,云依依不喜欢你了,我就会马上带她走,远走高飞,让你怎么也找不到。你记好了,我时刻盯着呢。

就是让沈渝洲很想杀了沈家河。

偏偏又杀不得,要是真杀了沈家河,云依依绝对要跟他闹,真离家出走,远走高飞,让他再也找不到是极有可能的。

他们就这样的相互折磨,在朝堂上却是配合最默契的君臣。

除奸臣,施新政,思想高度的默契统一。

两人的关系亦敌亦友,奇怪的很。

“真是遗憾呢,沈老丞相和沈老夫人该多么的伤心。那又怎样,跟我有什么关系?”云依依抬起头,笑出了声。

沈渝洲抿唇:“你不感动吗?”

“我为什么要感动?”云依依不解,“我爱的人是你啊,其他人为了我怎样的自我感动,跟我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