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买的时候,两人头抵头望着屏幕不断比对着。庄斐要贵的要漂亮的,汤秉文要经济实惠的,想挑出一个两人都满意的东西,着实不是件易事。
只是再也没有需要它们的时候了,当初买得多用心,现在也不过是一堆精美的垃圾。
她想她该把这些玩意儿全部给扔了,可思前想后,庄斐还是把它们搬出来堆在了地下室里。
回头再说吧,她感觉自己已经精疲力竭了。
家里太静了,尽管地处闹市,但隔音玻璃的质量很是不错,把一切喧嚣都隔绝在外。
在这种绝对的安静中,很容易产生幻听。她总觉得森林在某个角落冲她叫,可猛一回头,却只能看到突兀的空位。
原本放着森林的东西的地方,全部空荡荡的,总让人想尽快把它们填满。
有一瞬间,庄斐甚至有种回头把森林抢回来的冲动。
痛意代替了饿意开始提醒他的大脑,她已经有超二十四小时没吃过东西了。庄斐翻了好一会儿外卖软件,对着哪个都提不起食欲,最终还是自己走进了厨房。
很可怕的是,在推开拉门的前一刻她都在幻想,可能汤秉文正围着围裙在里面烹饪。而她会很无赖地用筷子和碗敲起交响乐,坐在餐桌旁向汤秉文抱怨自己饿了,能不能烧快点。
汤秉文比森林还要过分,明明一早连人带物滚远了,可他的气息早已填满了整个房屋,没留下一处让自己喘息的空当。
怎么这时候不想着交房租了,怎么这时候不知道和她aa了,这种痛苦就该让汤秉文也尝一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