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大师,这是什么?”
那僧人敛眉道:“此草唤作醉鱼草,有消肿止血之效。小僧曾来过此山,知晓山中许多地方有此物生长,因此从雪下挖出,为施主处理伤口。”
苏泉心尖直颤,两眼一黑,几乎又要晕过去。
醉鱼草确实能止血不错,普通人用了无妨,对一条鱼来说,却是大大的麻烦。但人家是好心,还救了他的命,此刻苏泉也不好多言,只能捱过一阵阵的眼花,虚弱道:“还烦请大师将您手中的剑还给我。”
“这是一把剑?”那僧人狐疑地凝视着那一根已经烧得焦黑的骨刺,“贫僧从地上随手拾得,用来生火罢了。”
要不是实在没力气,苏泉很想再吐一口血。
一连晕了五六天,苏泉才恢复过来,天知道之后他又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将那骨刺重新清理成银光闪闪的模样。
“这就是我为什么对和尚敬而远之的缘故了。”苏泉心情复杂地叹了口气。
这个故事他当然不会昭告天下,但几个关系密切的朋友之间都是说起过的。只是钟樾听完之后的反应与旁人都不同,非但没觉得好笑,反倒皱起了眉。
“怎么?”苏泉问,难道这家伙对和尚有什么特殊的推崇?
钟樾沉默了一会儿,问道:“那把骨剑呢?”
苏泉一挑眉,得意道:“此事说来话长。总之后来我想了些办法,那骨刺虽然没办法回到身体里,但随着这些我修为增长,它也越来越锋利,如今与那天上地下的名剑相比,也不遑多让了。”
☆、飞雪 2
见过苏泉如今原身模样的人不多,见完之后还活着的就更是寥寥无几。他那骨剑既然已经是兵器,钟樾自然也没有令他没事掏出来看看的理由,便不再多言。
菜很快上齐,一个比一个辣,可钟樾居然吃得脸不红心不跳的,十分离奇。苏泉鼻尖上出了些汗,他抹了一把,本来想把一边的腿搁到长凳上,瞄了一眼钟樾的坐姿,又默默收了回去:“喂,其实你这次去南冥,不是单纯为了吃饭吧?”
“嗯。”钟樾点头承认,“去认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