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樾便向那地方走了过去。
苏泉轻咳了一声,拽住他衣角:“你去那儿干嘛?”
钟樾回过头,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一个一言难尽里带了点瞠目结舌,一个不明所以中充满了理所应当。
半晌,苏泉恍然大悟:“那啥……我知道有一味治疗湿火骨痛的药材也叫这个名字,但这个地方,货真价实不是间医馆,而是……”
钟樾迷茫地又看了两眼,还是有点不解。
忽然,从二楼的雕花窗棂内传出几声悠扬的丝竹,空气中也似能闻见丝丝缕缕的脂粉香花气,苏泉负手拦到他面前,洋洋得意道:“看,幸好有我领路!不然你今天晚上还不知道会……”
钟樾脸色一变,拂袖而去。
苏泉一面追他一面笑,看到钟樾冷着脸,更是乐不可支:“常在河边走嘛……”
钟樾步伐飞快,感觉再被多说一句,他就准备当街腾云驾雾而去。
两个人过了座拱桥,苏泉好不容易跟上,气喘吁吁道:“你看那边,那可真是医馆!”
很小的一间店铺,还没到门口就萦绕着清苦的草药味。店主正在门口准备打烊,苏泉跑过去说了几句,那中年大叔笑着应了,招呼两人进到店里坐下,还一人给倒了杯热茶。
钟樾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但皮肉有明显的烧伤痕迹。若是认得的人,恐怕连那经咒的字句都能瞧出来。但那大夫是个凡人,并没发觉什么,只是开了清凉化脓的药膏,小心翼翼地给钟樾敷上。
“是晚上放烟火的时候烧到了手吧?”那大夫一脸的“我就知道”,“以后可得小心些。”
钟樾不知道怎么答,含糊应了一声。
苏泉说了声“是”,又问:“这伤不严重吧?可有什么要特别注意的么?”
“不可沾水,少食荤腥。”大夫用干净纱布把伤口包好,打了个结,“三日后若是完全结痂了就不要紧,若是还没好,就再来找我换一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