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是。”优波离很遗憾,“这个崇高的身份扼杀了我的好奇心。”
虽然斗嘴斗得欢,苏谦也知道,若是没有优波离这一次的援手,他一个人直面宛河淤泥里挖出来的那东西,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灵力在爆发的一瞬间是非常恐怖的,但无主的力量只会慢慢逸散到天地之间,然后被各种修行之物吸取。
“谢了。”苏谦在光幕被撤下的一瞬松了口气,神色如常,“下次还来找你剪头发。”
优波离摇头:“下次我就不在这儿了。你要是有事,去找钟樾,他有办法找到我。”
苏谦立即冷漠脸:“没事找你,再见!”
他转身出了店门,晚高峰的街道上川流不息,抢行的车辆和在绿灯最后一秒冲上马路的行人乱成一团。
理发店里那台年数不短的电视上,专题直播还在继续:“……还有另一种可能,由于历史上宛河曾经多次改道,这里距离入海口又不远。在很多年前,或许三角洲的冲积平原尚未形成,这里还是一片汪洋大海,而这根木柱,是一艘大船的桅杆。”
“扯什么犊子。”优波离一甩袖子,那电视屏幕闪了闪,一片雪花点跳跃了几下,旋即彻底黑屏了。佛陀十大弟子之一的尊者面容肃穆,凌空消失在一片吹风机嗡嗡的声响之中。
☆、汝原
钟副教授的选修课每两周一节,苏谦吸取了上次血的教训,特地提前了半小时出门,打算悄悄溜进去找个最不起眼的中间位置坐着,最好是两边都有人的那种,让钟樾无论如何没办法走到他身边。
小算盘打得稀里哗啦响,结果他刚一走进0号楼,打眼就瞧见钟樾衣冠楚楚站在一片花红柳绿中央。
“哈……哈。”苏谦硬着头皮打个招呼,“钟老师好,看风景呢?”
其实这哪有什么风景可看,可怜巴巴的人工湖里都是死水,天气这么热,甚至有一点不太美妙的气味。
“没什么可看的。”钟樾说,抬手递给他一袋东西。
苏谦懵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