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有人低低笑起来。
“……所以我们来欣赏一部电影。”钟樾走到讲台边缘,抬手关了灯,“《疏星之泮》,一部上世纪七十年代的法国恐怖片,从它的音乐、画面和叙事中,你们也许会得到自己的感悟。”
整个教室在黑暗中骚动起来,难为年轻的教授站在蓝莹莹的投影前面还能很修长很有气质。
戴杨捂住胸口:“我不要看恐怖片!”
苏谦十分冷漠:“你几岁了,还怕鬼?”
那边屏幕上已经开始播放了,整个教室屏息凝神,迅速进入了状态。
戴杨摇头:“非也非也。你知道吗,我这是触景伤情,一到这种阴森黑暗的环境里,就容易想起我昨天不幸惨死的胖胖。”
“胖胖死了?”苏谦一愣。他不过一天一夜没有归宿,到底还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戴杨长出一口气,拿手在眼角抹了一把不知道存不存在的热泪:“似乎我的宠物总是无法长命,不管是鹦鹉,兔子,还是仓鼠。”
苏谦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呜呼哀哉。施主,你这样太造杀业了,日后下去见了阎王不好交待啊,不如让贫僧替你超度一番,也好使胖胖早日去往西方……”
“极乐世界”四个字还没出来,戴杨已经将一个小小的水箱放到了桌上:“书签儿,来,拜见爸爸的新儿子。”
透明的水箱里,一只墨绿色的乌龟一动不动地趴着,比鹌鹑蛋大不了多少。
苏谦:“……”
“按照道理来讲,它应该会比我长命。”戴杨若有所思,“但是既然做了我的宠物,不可坏了规矩,就还是叫胖胖吧。”
苏谦盯着那只一点也不胖的乌龟,觉得有点不大对劲。
正好此刻,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白衣飘飘的背影,虽然只是远景,也激起了一阵惊呼声。
苏谦听见胖胖十分慵懒地说道:“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