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安已经是来晚的状态,只看见齐婴站在那里,周围躺了一地的混混,齐婴站在中间,眼里是冰凉的,浑身是伤,手掌划开一个小口,鲜血涟了出来,顺着额头往下滴,瞳孔里空洞又漠然。
李斯安和王启的动静很大。
齐婴站在那里,忽然如有所感地抬了眸,毫无情绪的眼睛里出现别的表情,里面的东西都被打乱了。
王启不确定地说:“这是齐婴吗?”
李斯安抿了下唇。
齐婴看见他们时就想走掉,但王启偏偏看清了李斯安的意图,就冲齐婴说:“齐婴。”
齐婴转过头,这回好了,人赃俱获,还有个证人。
齐婴步伐有些踉跄地朝李斯安走过来,那可能是方才的伤,他径直走向李斯安,四目相对,并没有任何解释,只是用手掌捂住了李斯安的眼睛。
“不要看。”
齐婴手掌划开伤口的血腥气仍旧无孔不入地钻进李斯安鼻子里,李斯安一时被那场景震慑住了,乖乖闭上了眼睛,他感到嘴角碰到点温热的东西,似乎从齐婴的手上滴下来的,带着铁锈腥气。
等李斯安反应过来后,齐婴已经带他回了家,并和王启作了道别。
李斯安没想到梅开二度,巧合极了,他生气地骂他:“嗷呜呜呜。”
齐婴好像一点也听不懂似的,迷茫看着他,李斯安放弃了,爪子拍了下齐婴,表达愤怒。
他就不再和齐婴说话了,也没有理人,自顾自就爬上床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渴到神志不清,睁开了眼睛。
这时应该是凌晨几点的时候,窗外天还是黑的。
鼻尖嗅到一股好闻甘甜的气息,他慢慢爬起来,齐婴的脖子上带了伤,那些鳞片从头上掉落时的伤痕还未痊愈,又添了新伤。
李斯安爬过去时,齐婴还睡着,李斯安蹑手蹑脚爬过去,他本身重量就轻,一路小心地踩在齐婴身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