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怎么被抓了个正着。”
“齐婴不在呗,没人给他打掩护了。”
“齐婴不在他都敢那么嚣张,牛还是安狗牛。”
老韩训话班级的学生:“别窃窃私语,那么爱说话怎么不上来说,再不好好听课,万一以后去讨饭了怎么办,说的就是你们几个,还笑!就算成绩好,也不能上课睡觉,就算是李斯安也一样……这道题我讲了多少遍了……”
李斯安不由乏味,垂下了头。
三班走廊外。
少年身如修竹,倚着后门的墙壁,光略为刺目,他拿手微微挡了挡烈阳,阳光使那修长手指泛出潮红色,钻过指缝落到他眼睛里。
骄阳烈日,连个冰块都没有。
他有点想念齐婴那张万年不动的冰块脸了。
透出后门的玻璃窗,照出最后一排两个空空荡荡的位置。
表明上看,齐婴是李斯安的同桌,但是从根本上看,是的,李斯安的真实身份是——齐婴异父异母的亲爸爸!
靠墙的是齐婴的,外边是李斯安的座位,因为没了齐婴,这两个位置就跟被强盗抢劫过似的,草稿纸乱飞,书本横七竖八,乱摆一通。
因为齐婴走了,就再没人强迫症似的一一整理分类、整齐摆放了。
李斯安猝然回头,做贼似的偷瞄了一眼正在认真讲课的老韩,飞快从裤袋里摸出了手机,蹲了下去。
从这里往上滑,是一排李斯安发出去的微信,已经近乎一个月了。
昨日凌晨2:00;
「貔貅的爷爷」什么时候回学校;
「貔貅的爷爷」。
「貔貅的爷爷」不要挑战我的底线,八个侦探,全世界范围内已经被我派去暗杀你了,不就是三千块钱,真不至于,兄弟,我难道是为了三千块就把你逼到绝路的人?你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貔貅的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