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宫逾明条件反射地道歉。
耿清玙伸出手,食指钻进他虚握的手里,往下滑又勾住他的手指再慢慢握住他的手。
“进来。”耿清玙声音轻缓,却像带着钩子似的。
宫逾明跟着他走了进去,被他带到沙发上坐下。耿清玙给他倒了一杯葡萄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坐到宫逾明身边,和他碰杯喝了一口酒。
他放下杯子,样子有点微醺,叫着他的名字,“逾明。”耿清玙一只手搭在宫逾明肩上,下巴靠在手背上,又说,“你知道吗?”
宫逾明没有喝酒,但心跳像喝了高度数的白酒一样加速跳动,脸也有些红。他说:“知道什么?”
“我,喜,欢,你。”耿清玙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带着酒香的气息吹拂他的耳朵和脸,宫逾明的半边身体像酥掉了一样,麻麻痒痒的。
说完还不够,耿清玙的另一只手滑到他的胸口又往上滑过肩膀,最后勾住他的脖子,耿清玙鼻子轻蹭他的耳垂询问道:“我可以亲你吗?”
一边说着,他又蹭过他的侧脸,顺着下颌线到下巴,最后是……
宫逾明赶紧推开他站了起来,狼狈地走到门口夺门而出。
关上门,他靠在门口平息自己的心跳和喘息。宫逾明心里暗骂一声,心里更加急切想要走出这个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