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宁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习惯了。”

她穿到这本书里有大半个月了，却已经习惯了大家对原主的纠结态度。

身为定安侯与康宁长公主的长女，原主从小就养成了直来直去、口无遮拦的性子，若她是个男儿或许还好，可她偏偏生在了女儿帐里，成天被那些“知书达理”的千金小姐们挤兑。

宋宁穿过来之后郁闷了好些天，原主得罪过不少人，当真叫人为难。

而且本来原主在十六岁前，都过得顺风顺水，直到——

她十六岁后，命运突变，也是因为一个男人，便是眼前这位人面兽心的家伙！

所以她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无论如何都不会在这个男人手里栽这一遭。

她说得毫不在意，谢衍倒是有些哑然，垂眸看向她。

少女生了一张白净的小脸，似乎还没有他的巴掌大，可是五官却异常妖艳，眼神明亮如星，嘴唇殷红，一笑起来便灿若桃花。

不，不是桃花，是像蔷薇。

带刺的那种。

说话间，俩人已经走到了楼上的雅间，面对面落座，这下谢衍更将她的表情看的清清楚楚。

那张小脸上有不耐，有烦恼，有忧愁……却唯独没有害怕。

她不是怕他，只是单纯的避之不及。

他不动声色地呷了口茶：“刚刚在下面，是怎么说我的？”

“什么？说你……自然是说殿下你英明神武，举世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