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沈氏一族当家的是二房,与她父亲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关系并不亲厚,沈二爷又是个文人,承不了兄长威远侯的爵位。
既得不到好处,就没人会关心她的存在。
沈家,早就不是她的家了。
她只是个寄人篱下的孤女,从来没人带她一起过节。
小长宁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很新奇,圆溜溜的眼睛里,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
“小郡主将就戴着吧。”灵霜用五彩丝线打成索,系在长宁圆润雪白的手腕上。
笑眯眯说道:“一会儿奴婢再拿些细巧的镂金花朵、巧棕、银样鼓儿和五色珠儿,结个经筒符袋,给你拿去玩。”
长宁摸着手腕的百索,心中感动,站起身凑近灵霜的脸颊,吧唧亲了一口。
灵霜呆了呆,惊讶道:“小郡主,这可怎么使得,灵霜是奴婢,您是主子……”
旁边的沈氏瞧见了,掩嘴笑:“小郡主这是喜欢你呢。”
灵霜闻言,语气一下就轻快起来,“那以后奴婢年年都给小郡主做些小玩意儿。”
温玉轩一派欢声笑语。
沈氏领着宫人将紫苏、菖蒲、木瓜切成茸,以香药相和,用梅红匣子盛裹,忙得不可开交。
长宁最小,什么忙也帮不上,就四处蹭些好吃好玩的。
这会儿围在沈氏脚边转悠,盯着案上的木瓜,眸光灼灼。
看来看去,也就这木瓜还算可口的样子。
沈氏无奈,捡了个小的递给她。
小长宁顿时眉开眼笑,粉软的小肉手抱着木瓜走了。
不知不觉便走到温玉轩前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