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看了眼淤啸衍,神情有些顾虑,淤啸衍开口道:“我既然陪他来,自然值得信任,您放心说。”
“小齐,你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你都不记得了吗?”
柏彧齐把自己知道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我……我只丢了这十几天的记忆。”
“那是自然。”女士点头,“你母亲要为你瞒天过海,偷天换日,自然要动禁忌之术,事成之后你因催眠而丢失记忆。”
“什么禁忌之术?我母亲她现在人在哪?”柏彧齐已经急到坐不住了,要不是淤啸衍牵着他的手,他这会儿早要急得跳脚。
这个女士嘴里说的在一般人眼里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这个时代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出现。
“我说了,她动了禁忌之术,偷天换日,此活彼死,一命换一命,世界都是公平的。”女士望着彻底被吓到的柏彧齐,从他的眉眼处,还能望见一两分温婉年轻时的样子。
“您……您是说……我母亲她……因为我,死了?”柏彧齐问完,翕动的睫毛眨过,流下两串清泪。
尽管他还摇着头,全身上下抗拒着这个答案,可他身上的诡异,那些不能解释的事情,矛头都指向了这里。
女士点头,沉默了片刻,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事无巨细的讲个清楚。
在柏彧齐回柏家之前,柏家已经找到了柏彧齐的踪迹,并且在暗中调查,做基因对比,等待结果。
温婉得知后,从病床上起来,不顾她的阻拦一定要回柏家,她只是想知道儿子到底有没有被找到。
可温婉却被柏家拦在门口,钱菲不让她回去。
她脾气倔,在外面淋了一晚上的雨,柏家的管家实在看不过去,给温婉送了衣服还有伞,并悄悄让人送她回去。
因为找到儿子了,温婉精神渐渐好起来,能每天下床活动两三个小时,等待柏彧齐回家的那天,她想在外面远远的看一眼。
但柏家上下跟堵不透风的墙一样,温婉连一眼都看不见,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辆黑色的车子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