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彧齐:“……”
他好像找到笨鱼头以自我为中心的的源头在哪了!
淤家的人都是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吗?!
淤啸衍转头瞧见柏彧齐一脸便秘,刚准备开口,小妻子砰得一身把门关了。
淤啸衍:“……”
怎么他在家到哪都是吃闭门羹的那个?!
柏彧齐靠在门上抚了抚被吓到的胸口,盘算着时间又悄咪咪拉开一条缝儿看人走了没有。
见走廊上没人了他才彻底松了口气,走到卧室中间,瞧见床上最中央放着的布娃娃,刚平复的心跳又开始猛跳。
柏彧齐走过去把床上放着的布娃娃挪了挪位置,让它正对着自己。
一双杏眼对着一双黑色的圆眼。
无论杏眼怎么瞪过去,布娃娃那对儿圆眼依旧看着无辜又乖巧。
送还是不送,这是个问题。
怎么送才能显得不刻意不做作又不失了他黑粉的颜面,这更是个问题。
半晌,柏彧齐在与布娃娃干瞪眼大战中败下阵来,捞起胜利者挎在怀里就出去。
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柏彧齐带着一脸肃杀走向旁边。
一不留神走超了。
他折回来后站正卧门口,一手掐着娃娃的腰挎着,一手砰砰砰地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