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过后,柏彧齐瞧着眼前的不明产物,生气地拿起剪刀全剪了。
就特么的不太能入眼。
从没接触过这种东西的柏彧齐,彻底认清自己是个手残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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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日落还是日升,庄园二楼侧卧的夜灯一直开着。
柏彧齐靠在床上打了个哈欠,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瞧着手里第十三个成品,小心翼翼地搁床上。
甩了甩酸到麻木的胳膊,眯着眼低头去择身上各色的线头跟碎布条。
能睡好几个成年人的大床上铺的全是碎布条跟左一小团右一大坨的棉花。
柏彧齐动了动屁股,有点疼,坐起来才发现居然是尼玛一根针扎着。
他居然就这么坐了一宿!
“哈~”柏彧齐克制不住的又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晶莹的生理盐水。
不管了,再丑也做、完、了!
柏彧齐站起来,边伸懒腰边跑去洗澡,再不洗可能就直接睡过去了。
淤啸衍是在他擦头发的时候走过来敲门,边敲边问:“彧齐?醒了吗?”
思妻心切的淤啸衍忘了这门板儿厚实,隔音效果非常好,他就是吼破喉咙里面也听不见。
淤啸衍没喊到小妻子,倒是把遛完弯的老爷子给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