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出此生最后悔的一件事,低头嗅了一口。
下一秒他摘了手套狂奔到洗手间洗了近百遍的手,基本一宿都在洗手洗澡中度过。
中途他出来一趟让人带着大毛里里外外洗二十遍,顺便把负责铲屎的人开了。
蔺憬现在打字都隐隐约约能闻到指尖带着一丝丝屎味儿。
容奕听完后乐得在地毯上打滚,他心里瞬间平衡了。
容奕问项朔怎么不出来聊天。
-巷子:怎么?想知道老子出什么事了?
-我容易么我:想啊,是兄弟就要一起啊~
项朔冷哼一声,瞧着自己被烫到的手背,默默地没说话。
柏彧齐翻完聊天记录,心情非常非常的复杂。
排除他们酒后失控,造成这些事件发生,很大概率怕是因为他吧?
就特么的很抱歉啊啊啊啊啊啊。
只是为什么笨鱼头看起来什么事也没有?
柏彧齐坐起来靠在床头上,把管家叫进来点了一堆吃的,顺嘴问笨鱼头去哪了。
管家说淤啸衍害怕爷爷知道后会担心,陪着人去了玻璃工作室。
他了然的点头,也是,他这种情况可不能让爷爷知道替他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