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人说完出门的时候崴了下脚,扭头瞧了眼病房内扭头望向窗外的柏彧齐,啐了一口低骂:“晦气!”
柏彧齐收回乱想的思绪,只说有过,没解释太多。
医生懂事的没多问,只是在走的时候也带走了淤啸衍。
“初步判断是神经系统的疼痛导致昏厥,好在发现治疗都很及时,暂时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
“只是什么?”淤啸衍原本放松的心又揪了起来。
“只是……最好还是要搞清楚病因,这种情况很有可能是神经元性休克,下次万一不及时治疗可能会严重到休克致死。您最好抽空带太太来医院一趟做个全面检查。”
“神经元性休克……”淤啸衍低喃着这几个字眼,回头瞧着乖乖躺在床上玩手机的柏彧齐,眼底的心疼快要盛不住了。
他小妻子这么年轻的人,怎么会有这种病?
……
事情经历的太多之后,柏彧齐除了有仇必报之外,对待其他事情一向都随遇而安。
好比他现在躺在笨鱼头充满雪松味道的床上,依旧玩手机玩得怡然自得。
昨晚没喝断片,但柏彧齐还是没明白他是什么时候被人拉进淤啸衍跟他三个兄弟微信群的。
等他进来的时候,三个居然聊了99+。
横竖无聊,柏彧齐索性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最好奇的还是那个让男神伤心的刀疤大佬项朔。
项朔话不多,蔺憬也还好,说话最多的应该是那个扎小辫儿的容奕。
-我容易么我:我死了,你们谁也别找我!!!
-我容易么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