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已经洗干净手要离开洗手间的人儿,感觉耳朵被人轰了一炮似的,吓了老大一跳。
“啊!哎?”
她左右看看,厕所里还有两个貌似蹲大号的,因为设施老旧,她就挨个敲了下门确认空位。
哦,眼下她刚上完柔道课,训练中心用的是商业中心的公厕,环境较差。心里莫名有些发慌,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做,她赶紧打开大门,就听到一声清晰的唤声。
洲洲哥在叫她吗?
她回头看着三个卡位,另两个仍是关着的,还有打游戏的声音,而她刚才出来的那个虚掩着里面格外的黑……
明明那间上头还亮着很亮的灯,不应该那么黑。
她打开隔间门,哦,只能开出刚刚一人宽的距离,伸出头左右一看,这门居然又开在一根石柱子上,柱子上依然扎着一重垂幔。
她撩开垂幔,就看到有两人正半蹲在一个大木柜前,敲敲打打,叫着她的名字。
她心下一乐,钻了出来,走到两人身后。
“倾宝儿,你在那边吗?快开开门啊!”咚咚咚,卫四洲敲了几下柜子。
韩倾倾故意用小气音回应,“洲洲哥,是你吗?我开不开呀……”
卫四洲不由分说,就要开柜子,但是柜子上加了锁头,得撬开!
他也没空去叫人,一把抽出腰间的军刀就要砍锁,但拔剑时猛然发现身后好似站着个人,迅速转身便见着了正猫着腰的小姑娘。
卫四洲惊喜极了,忙收起刀,将小姑娘拉起来,一看她头发还湿漉漉的,知道她大半刚上了柔道课。
韩倾倾嫌弃巴啦地瞪了男人一眼,“大半夜的,你们两这在哪儿呀?叫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