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些事你知不知道!”,骆妈妈指了指杂志,上面都是陈三少的花边新闻,女人不下一百个,从明星到名模再到名媛,女人换的比衣服还勤,私生活糜烂到她绝对无法接受的地步。
骆辰一本一本地翻过杂志,心中直冒酸水,但随即想到这些都是阿诺和她在一起以前的事了,又有些释然,她看向骆妈妈,咬了咬唇道:“我知道!”
“你说你知道!”骆妈妈顿时瞪大了眼睛,拍着胸脯,呼吸急促道:“你知道你还跟他混在一起!”
骆辰吓的从沙发上站起來:“妈,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杂志上也不全是真的”。
骆爸爸赶紧朝骆辰使了个眼色,示意她闭嘴,他拍着妻子的背,帮她顺气,一边埋怨说:“你有话好好说,气什么呀!”
骆妈妈指着骆辰:“小辰,你从小心高气傲,陈三少的私生活那么糜烂,你怎么就跟他混在一起了呢?”
骆妈妈随即想到丈夫入狱是高胜天兄妹搞的鬼,就说:“小辰,你跟妈妈说实话,是不是陈诺他威胁你了,他用你爸爸威胁你了吗?”
“妈,你说什么呢?你又不是沒见过阿诺,他是那样的人吗?爸爸最后平安出狱,确实是阿诺帮的忙,但是他沒有威胁我,那会儿我在谨诺上班,也认识他不久,我们是后來才在一起的,至于杂志上写的这些,都已经是我和他在一起以前的事了,或真或假我都不想追究!”
“你说的什么话!”骆妈妈快要被骆辰给气死了,她指了指桌子上的杂志:“你看看这上面的女人哪一个不够漂亮,啊!你怎么就鬼迷心窍了呢?她们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啊!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你给我马上回房,终止和陈诺的一切关系!”
“我不!”,骆辰从小就乖巧听话,这是她长这么大以來,第一次如此坚定地和父母说不。
骆妈妈更生气了,之前心中对陈诺的那点好感已经被杂志上、网络上那些关于陈三少的报道消磨的无影无踪了,如今骆辰又因为他如此忤逆自己,更觉得厌恶起了陈诺,骆妈妈有些轻微的气喘,受不得气,如今更是被骆辰气的呼吸都困难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