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向晚一口答应,拍了拍周宓的肩转身踏上马车。
却是周宓轻叹一声,目露忧色道:“看她真是一点心思都没分给我哥,他还留着做什么呢。”
马车徐行远去,停在将军府西院的门侧,林向晚下了车三步并两步越进院子,直往主屋中去了。
“夫主可醒了?”她道。
夜狰回:“醒了,还在院中走动了片刻。”
前日夜狰发烧的事,林向晚还有印象,看着这面容坚毅的男子,忽然道:“我也并非什么顽固之辈,男欢女爱本就是人之常情,你大可不必瞒着。若是有了身孕,你又该如何呢?”
夜狰眉头一跳,赶紧在林向晚脚边跪下道:“主人!一切都是属下之错!是属下不守夫德,勾引在先,请主人重罚!”
林向晚都跟他说得这样明白了,可他认错的时候竟连夜刹的名字都不愿提出,林向晚略一皱眉,直言道:“那你觉得我该怎么罚你?”
夜刹连眉也不曾皱,沉声道:“鞭刑一百,废去武功,削去影籍。”
他说得这样铿锵有力,可林向晚却瞧见他的肩膀在轻轻发抖,影卫素来训练有素,绝不会在别人面前暴露内心,可见夜狰是真的怕极了。
“妻主,将他放了吧。”云宸不知何时从屋里出来,他今日穿着件烟粉色的绒面缎袍,领口略微敞开着,宽大的款式在男人身上显出几分别样的风情来。
何况云宸肤色本就白皙胜雪,倚门而望的模样实在温顺可亲极了。
林向晚本就不欲计较夜狰与夜刹的事,只是有些气恼这二人瞒着她,可现在看云宸出来替这二人求情,她不免就有了些打趣的心思。
“为什么要放了他?他做错了事。”林向晚干巴巴地道。
云宸一愣,没想到林向晚居然会拒绝他,皱着眉想了想道:“妻主,她们二人忠心耿耿,亦帮了不少忙,如今将军府正是用人之际,怎么能为了这点小事就自断臂膀呢?”
真是长进了。林向晚心想,以前大字不识一个,现在还会为她考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