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宓看得满眼艳羡,“不愧是新婚,黏糊得厉害。”
“这也叫黏糊?寻常的照顾罢了。”
两人说话间,烫好的呼儿换已被送来,林向晚给周宓斟满,自夸道:“尝尝,我独自酿的,味道不错。”
周宓饮尽一杯,眉心舒展,“果然不错。”
林向晚瞧她穿得单薄,鞋底磨得厉害也不见新纳,忍不住道:“你周大人堂堂指挥使,不必这么减省吧?”
周宓循着目光见林向晚盯着自己鞋底,赧然一笑:“还能穿,前日买了新底子回去想学学怎么纳,奈何手脚太笨。”
林向晚扒开纸包,见里面的麻鸡金黄诱人,忍不住拆下一只腿放进嘴里,含糊着回:“怎么不叫令兄帮忙?唉,你年纪大我许多,这是不打算成亲了吗?”
周宓听她提起自己兄长,搓了搓手,发愁道:“我那兄长,如今年岁比我都大,性子沉闷连我都觉得无趣,口口声声说要择个自己喜欢的,不着急嫁,倒显得我狗拿耗子。”
林向晚嗤嗤发笑,心里却是门清,周宓省吃俭用地攒钱,怕是留给她哥哥做嫁妆用的。
周家早些年亦是七姓大族,只是因为族人太多,反倒各自分散成家,到了周宓她母亲时,已成了小门小户,再加上周宓双亲皆已亡故,多年来一直是兄妹二人相依为命。
好在周宓出息,离了家族荫庇,自己也闯出一片天下来。
“说来说去,你们兄妹两个俱是一样,我就不信京畿城想嫁你周宓的高门男子,会挑不出三五个来。”林向晚端起酒杯豪饮一口。
“唉,不说我了,说说你吧。”周宓叹气,“何时要孩子?”
“咳咳”林向晚被实实在在呛了一下,移开视线道:“再说吧。”
她和云宸至今连房都没圆,要什么孩子?
周宓见林向晚这副心虚的模样,狐疑道:“不会吧?你林向晚揶揄起我来那么厉害,难道竟然惧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