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谢延声音低哑,手臂近乎克制的抬起,他竭力的想控制,额头甚至爆出了青筋,可胸腔里那股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情感宛若洪水将他淹没。
黑暗中,男人手臂紧紧捞着她的腰肢,坚硬而又滚烫。
谢延的声音隐忍而又克制:“因为我想娶你。”
“砰”像是有无数的烟火在耳边炸开,炸得绚丽,炸得缤纷。
阮妗脑海里一片空白,什么都听不清,什么都看不见了。唯一月匈前那真切的心跳“咚咚咚”像擂鼓一样,不震聋她,不罢休!
谢延哥哥他……他想娶自己?
阮妗呼吸有些急促,有些喘不上气了。鼻尖满是男人炙热的呼吸和清冽的莲香,她从未如此沉浸于这个怀抱,温暖,踏实,又让她心动。
“我想娶你,做我的谢夫人。”
谢延下颌抵着她的颈窝,又说了一遍。
这次,阮妗听真切了。可这希望来的太突然,太不踏实。她甚至分辨不出谢延为何要跟她说这些话。
他是认真的么?
想想从初见到如今这三年,阮妗越想心越乱,甚至有些莫名的,难以言说的委屈。不知从哪来的力气,阮妗推开谢延,匆匆跑了。
裙摆生花,步摇轻曳,礼仪修养,什么都顾不得了。阮妗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逃也似的离开了侯府。
留在原地的谢延弯了弯唇,怀里还残存着她软软恬恬的淡香。
还是吓到她了。
主屋内,侯夫人看着惊慌失措的阮妗,和她脖颈间的粉色,眼睛完成了一道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