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心凉了半截。
他真不是故意的,是岳金銮她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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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最终还是闹到了皇帝那儿。
岳金銮趴在承明殿的床上,医女往她屁股上敷着药,口中时不时发出一声惊呼,“郡主怎么摔成这样了!”
岳金銮蔫蔫的,动弹一下都疼得要命,“这是报应。”
让她去踢秦恕的屁股,现在好了,报应来了。风水轮流转,且看苍天饶过谁——
外殿里,太子已被打发回东宫思过了,江犁雨跪着,皇帝坐在龙椅上,目色沉沉。
眼前的少女遗传了江氏女一贯的清瘦,哭起来眼泪没个完,听得人头疼。
虽说江犁雨才是他正宫江皇后的正经侄女,可他看这孩子却并不入眼,自然更偏心岳金銮。
“别哭了!”
江犁雨一个哆嗦,哭声弱了,可还是抽抽搭搭,“姑父,臣女心里委屈。”
皇帝按着头,不耐道:“承明殿中,叫什么姑父,当这儿是你江家吗?”
江犁雨听得脸色一白,更委屈了。
她听岳金銮都是管皇帝叫姑父的,一个贵妃、妾的侄女都可以叫姑父,她出身正统,姑母还是皇后,凭什么不能叫?
江犁雨心里这么想,却不敢说,眼泪涟涟,“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