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蓁蠢蠢欲动,觉得还想再暴揍钱氏一顿,最好打得她下不来床,看她还怎么告状。
陆夫人身子微侧,笑吟吟地看着陆老夫人:“母亲今日气色不错,看来消渴症要大好了。”
陆老夫人笑呵呵道:“这得多亏了宋姑娘,这几日,我也觉得身子轻省了不少。”
楚辞道:“老夫人已无大碍,以后按时服药,两三日施一次针,不出一月就能痊愈了,不过,该忌口的,还是得忌口。”
“自从尝过姑娘做的糕点,旁人做的,我都吃不下,姑娘这双手不但可起死回生,连做出来的糕点,也是百吃不厌。”
陆老夫人话音未落,陆蓁就接着道:“祖母,我跟姐姐学做了几样,味道还不太好,等我学会了,再做给你吃。”
“好。”陆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
在落梅院聊了一会儿,楚辞去找云烬。
同一条街,隔得并不是很远,楚辞站在一处宅院前,看着匾额上的“宋府”,笑意微漾。
宅院占地面积极广,亭台楼阁,假山流水,无一不雅致精巧,就连一草一木都别有匠心。
楚辞一路缓行:“花了不少银子吧?”
云五道:“公子说,姑娘喜欢最重要。”
楚辞越发心情舒畅,两人拐过长廊,就见不远处的紫藤花树下,摆了一张长榻,云烬正支颐侧卧,翻看着书卷。
云五见状,很有眼色地退下了。
云烬从书卷里抬起眼,望了过来:“阿楚,过来。”
楚辞笑嘻嘻地在他身边坐下:“你今早什么时候走的?”
云烬眸底浮出一丝笑意:“阿楚是怪我走得太早了吗?”
楚辞仰头看着树上垂下来的紫藤花,转移话题道:“紫藤花长得这么好,做紫萝糕应该好吃。”
云烬盯着她微微泛红的耳珠,道:“喜欢吗?”
“这座宅院吗?”楚辞侧首看来,笑盈盈道,“你送的,不管是什么,都喜欢。”
云烬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往怀里带:“今日起得早,陪我睡一会儿。”
光天化日,这是什么不正经的提议!
楚辞的耳珠都要滴出血来:“阿烬,”
云烬闭着眼睛,懒散地说了声:“阿楚,我好困。”
楚辞便噤声了,抬手在他身上一下又一下地轻拍着:“睡吧。”
云烬握住她的另一只手,十指紧扣后,抱在了怀里,唇边笑涡微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