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汤。”云烬唇角微微扬起,随即又平复,咽下楚辞喂来的鸡丝粥,“药太苦了,我想吃蜜饯。”
“我去买。”
“买的不好吃。”
“山里有一棵青梅树,我去摘些回来腌制。”
“嗯。”
楚辞喂一口,云烬吃一口,吃得极慢,楚辞不由问道:“是不是不合胃口?”
云烬细嚼慢咽,摇了摇头:“你的心意,需细细品尝。”
楚辞怔了一下,随即扬唇笑了。
等一碗粥见底,楚辞拿了一条布巾递给他,云烬却虚弱道:“使不上力,有劳宋姑娘帮我擦。”
楚辞才不信他的鬼话,就算毒发,也不至于虚弱成这样。
见她半天没有动静,云烬虚弱地看着她:“有劳宋姑娘了。”
楚辞有些懵。
这还是那个生人勿进,清冷出尘的云烬吗?
难道是寒毒发作,毒坏脑子了?
“宋姑娘?”
楚辞见他眸光清正,心想着,可能是病势汹涌,真的太虚弱了,便伸出手轻轻地擦了擦他的嘴角。
云烬满心都是欢喜,道:“你一夜未眠,快回去睡一觉,等你醒了,我们一起去摘青梅。”
楚辞狐疑地看着他:“你不是使不上力吗?还能摘青梅?”
云烬神色如常:“不知为何,感觉好多了。”
男人的嘴,果然都是骗人的鬼!
楚辞嘴角抽了抽,回去睡觉。
最近太累,这一觉睡得极沉,快到傍晚了才醒来,见时辰不早了,一骨碌爬起来。
堂屋里,阮氏和苏氏正在商量酒席的菜单,楚辞进屋,在苏氏身旁坐了下来。
阮氏把盘里的米糕往她面前一推,和蔼地笑道:“乖孙醒了,饿坏了吧,阿奶等会儿去做饭,先吃块米糕垫一垫。”
楚辞捏了一块,边咬着,边拿起一张菜单:“我们家要宴客吗?”
苏氏道:“过两日乔迁,要宴请邻里。”
最近忙着炼药,乔迁这么大的事情都忘了,楚辞放下菜单,道:“有鱼有肉,有鸡有鸭,挺好的。”
阮氏见她起身往外走,问道:“乖孙,你去哪里?”
楚辞道:“我约了云公子摘青梅。”
“吃了饭再去吧。”
“太晚了,天要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