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并不知情,也无法阻挡。这段时间他变得很强大,躯体由他支配的时间越来越多,相对的,我的记忆区间也渐渐变的狭窄。”
他避讳问题,这样下去也只能是一个死循环,于是陆亦然决定换个说法,“那你是怎么知道自己患病的?”
“通过手机吗?”
“这种情况大致有多久了?根据现有的资料来看,这种病症的潜伏、发展期会很久,有些人甚至直到45岁以后才会慢慢缓解。”
“不是手机!”宁灼突然很激动地喊了一声,下意识要摸,这才意识到它已经不在身边。
“可能青春期也有过类似的情况,但我记不清了。”
“有印象的第一次应该是在实习的时候,不过那时候我正在轮科室,于是只当做是自己多想了而已。”
确实,医生们都存在这样的通病。
学到哪。
病到哪。
等需要轮各种各样的科室,集中地面对同一种病人,这种暗示就更明显了。
即便高冷如程欢,也存在这种情况。
“所以,在他作案的这段时间里,你确定不知道他的犯罪事实,并且一次都没有沟通过?”
“你在衣服、手机乃至其他的用品中都没有找到一丝一毫的痕迹?并且试图进行查证?”
“没有。”
“我不知道。”
宁灼却还是一样的口吻,只是没再看他们。
行吧。
做到如此地步,他们也算是仁至义尽。
本来人证物证俱全,是可以零口供办案的。
至于他隐瞒的事实,只要等着技术部的回复就好了。那部泡了水的手机已经送过去几天,水落而石出,只是时间问题。
只是在这种极度压抑的环境里待了半天,再出来,陆亦然都有些头疼,“你说他干嘛不认呢?”
“难道和苏医生一样,为了所谓的面子和尊严?”
“医生都这样?还是觉得只要不认,就可以假装事情没有发生过。”
“其实只要当时及时报案,未必会变成这样。”
只要假装不认,就可以当事情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