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川顺势坐下,覃榭舟被人截胡,只能愤愤地跑到一边打台球去了。
抓牌的时候,几人简单聊了几句,虞岁才知道对面这人叫裴凛,算是宋祁川一发小,家底儿殷实,他爸就是影视圈大佬裴金山,但这人似乎对家业没有兴趣,一个人跑到卫城创业,成立了一家科技公司。
这次回来,一为了和宋祁川合作一个无人机项目,二是为了什么,宋祁川旁敲侧击问了好几句都没问出来。
虞岁在旁边坐着有些无聊,想去找覃榭舟弄点东西吃吃,刚要起身,就见宋祁川抓了张牌,看都没看一眼,就朝裴凛说,“这把我赢了,廊檐上那副画我就带走了。”
裴凛微怔,不动声色地打量虞岁一眼,唇边挂上了几分了然的笑,“可以,但我要是赢了呢?”
宋祁川耸肩,“你说。”
“旁边这个小美女的联系方式。”裴凛挑眉,不无挑衅地看着宋祁川,“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拥有呢?”
虞岁心口一紧,看向宋祁川,只见他神色未变,抬了下巴,“可以。”
裴凛看热闹一般,眼珠子在俩人身上来回逡巡。
虞岁瞪了他一眼,起身去找覃榭舟了。
宋祁川没注意到,推了牌,才慢悠悠地答道,“看来你不配。”
裴凛并不恼,也推了自己的牌。
旁边人伸长脖子一看,嚯,有够烂的。
宋祁川瞥他一眼,裴凛无所谓地笑笑,“一幅画够不够哄啊?不行你再挑几幅吧,我这什么都没有,就是画多。”
反正他一开始就知道赢不了,能挖个坑让宋祁川跌一跤,一幅画,值了。
宋祁川偏头看一眼,虞岁已经在那边和覃榭舟美滋滋地吃上了饭,他神情一顿,从桌上摸出一根烟砸了过去。
裴凛躲开了,笑得相当开心。
虞岁和覃榭舟一人要了一份煲仔饭,腊味的,她把锅巴咬得嘎嘣嘎嘣响,压低头,指着牌桌上的人问,“那人谁啊?”
覃榭舟看一眼,发出怪异的笑,“裴凛啊,长得帅吧?高中那会儿学校的女生为了讨论出他和宋祁川谁更帅,在学校贴吧发了几千条帖子,还开了什么投票......”
虞岁“切”了声,咬着筷子没说话。
覃榭舟贱兮兮地问,“想不想知道最后谁赢了?”
虞岁摇摇头,“肯定宋祁川啊,这还用比吗?”
覃榭舟怒其不争地叹口气,“妹子,你就是被宋祁川一叶障目了,见识短了啊,这世界上的好男人可太多了,你应该出去见识见识。”
说着压低了音量,生怕宋祁川听到似的,“可千万别把池里的王八当成海龟了哟。”
“你才是王八呢。”
覃榭舟也不恼,“男人光帅光有钱可不行,得要知情知趣,人裴凛从高中起女朋友就没断过,处过的姑娘对他一句坏话都没有,全都念念不忘的。那才是真正的女性杀手,大众男神。哪像你们家老宋啊,活了三十多年,就谈过一次恋爱,还是别人倒追的,处了才不到半年......”
覃榭舟说着说着,后知后觉地注意到了虞岁渴求的眼神。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及时地抿住嘴巴,不说了。
“不到半年,然后呢?”
覃榭舟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含糊不清地说,“然后分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