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保证。有我在,您放心。”李牧回望鸿叔的双眸,认真地应下。
鸿叔见李牧这样却突然笑了,他从自己怀中掏出了一个卷轴,递到了李牧面前。
李牧神情复杂地望着那卷轴,许久之后才伸手接了过来。
“以十五岁为期,如果我没能活到他十五岁或者提前出了什么意外,你就帮我照顾他,直到他长大直到他自己一个人也能好好活下去。”鸿叔眼神温柔而信任,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普通的事情。
李牧却在看清楚那卷轴上写的东西后,神色变得凝重而有些苦涩。
“他如今五岁,十年,十年,我只要你保他十年伴他十年。”鸿叔道。
李牧收了卷轴,却并没有递回给鸿叔,而是紧紧握在手中。
他再抬头看向鸿叔时,眼神越发的复杂凝重。
雪地中,他的手脚都冻得冰凉没了知觉时他才再开口,苦笑着说道:“……让我给一个几岁的孩子做摄政做辅佐,您为何不干脆把那龙椅一起给我得了?”
大宁十年之前,大战未开,先皇还在世的时候,国号为鸿。
李牧退役回到这山上之后,遇到仲修远后,他就有过这样的怀疑,但真正确定下来却是在那些人找到鸿叔时。
鸿叔闻言,顿时就被李牧给逗乐了,“你要?你要那给你好了,正好我还愁着没人要。”
李牧眼中的苦涩更甚,“我只不过是个山野村夫,只会养鸭子……”
鸿叔却笑道:“那你就把他当个鸭子养,我不怕你把他当个鸭子养,我就怕他没那悟性,到头来还学不了你那些鸭子的万分之一灵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