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未完,觉察到他杀意的符印便瞬间变为滚烫,宛如火焰毫不留情地舔舐着他的胸膛。
越洛疼得猝不及防,剩下的话也都立刻被噎在了喉咙口。
西奥多瞧着这一幕,面无表情地敛眸,带有象征权力的戒指的拇指微屈,尝试一般碰了碰他的脸颊。
不讨厌……
西奥多淡然道:“欲擒故纵也该有个限度。”
越洛闻言倏然冷脸,不以为然地咬牙道:“你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
西奥多平静道:“有多少人眼红你这个位置,不知道么?”
越洛唇角扯出讥讽,但他还未开口,胸口便又是一疼,甚至不需要西奥多动手。
这碾压的实力差距,令越洛登时恨不能立马把对方给就地解决了。
但现在这时候硬碰硬,没有好下场的一定是他。
越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闭了闭眼睛,才再度凝眸看向身上的西奥多,语气平缓了几分道:“别忘了,我可不是自愿的。就算真的要……这样,是不是可以给我点时间适应?”
这种拙劣的缓兵之计。
西奥多闻言,神情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似笑非笑了下,话却说得依旧冷酷:“我从未听过奴隶需要迁就。”
越洛简直被气得心头一梗,他顿了一秒,破罐子破摔地低讽道:“那你就和一块木头做去吧?”
他说完,便紧抿着唇,冷而抵触地盯着上方的西奥多,一副不打算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样子。
——他不可能像其他那些血奴一样为了纯血谄媚迎合,也绝对不会甘愿屈于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