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对席母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席母之所以这么做,是上回见司煌的精神不太好,心里一直放不下,这不刚好席牧辰出差回来,想着就一道补补。
再加上接下来要忙活婚礼的事,又得耗费精力,不能把身体给熬夸了。
而且席母是过来人,这年轻人在一起难免不知道节制,所以……自然而然就有了这么一顿饭。
司煌吃的那叫一个有苦难言。
药膳这玩意儿真心不算好吃。
好在席间,席线也没多给他夹菜,跟席牧辰一直商量着婚礼的细节,时不时问两句司煌的意见。
司煌倒是很好说话,“都听妈的,妈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这声妈叫的,席牧辰的心间都跟着甜丝丝的,更别提席母了。
席太龙说:“请帖的事你们自己搞定,听说现在流行电子请帖,一会我把我这边要宴请的宾客名单发给你。”
这话是对席牧辰说的。
“好,还有什么一并说了,公司这几天忙我抽不出时间回来。”
这话刚说完就被席母甩了一巴掌。
清脆清脆的声音,半点不含糊,司煌听着都疼。
席母:“结婚是大事,什么工作这么紧要这时候还不知道放一放。”
司煌忍笑,讨好卖乖,“我手头的事处理的差不多了,打算结婚之后就给自己放两星期的假。”
席太龙睨了自己儿子一眼:“瞧瞧小煌的办事效率,早说你不行还不承认。”
席牧辰哭笑不得,忍不住在桌子底下直捏司煌的手。
这小东西胆肥了,都敢坑自己。
“我这不是出差太长时间,您们放心,婚礼前我肯定把事情都处理好,还有小煌蜜月蜜月怎么都得一个月,你才两星期的假是什么情况。”
司煌气的在桌子底下踢了席牧辰一脚,“那我就再争取多放些时间。”
席母跟席太龙笑呵呵的很是高兴,“这样才对嘛,年轻的时候不好好玩,年老就玩不动了,公司的事什么时候做不是做。”
“……。”
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怪。
婚礼是在下月的十七号。
跟苏澈父亲的行刑日期也就搁了十天。
那天天气有些阴沉,像是司煌的心情一般。
席牧辰牵着他的手从车上下来。
“一会要不想看,便把眼睛闭上。”席牧辰说。
司煌摇头:“不,我得亲自看着他替我父亲偿命。”
如果连亲眼看着仇人死的勇气都没有话,那么他也太不孝。
枪响,人倒在地上。
一般的死刑犯,尤其是缓期执行的,都会趁这段时间好好改造,争取个无期。
到最后真正被枪决的少之又少。
苏家这位掌权者也算是名动一时的人物。
他真有心活命,不是不可能。
只是看来到最后他都没有赶忙悔过。
秦良告诉他,苏澈入狱之后,为了争取宽大处理,又爆出更多警方没能查到的隐秘事件,所有的脏水全部沷到这位苏家掌权者的头上。
苏老头也算是悲哀,大抵是没有想过自己的一时欲念,到头来换了个家破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