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川跟着点头,“是,我看傻了,都没来得及去捞肉,一回头全堆良哥碗里了。”
“……。”
丢不丢人,就说丢不丢人。
司煌后悔死带这俩位二货了,想撞墙。
孟炎安慰道:“看在你单身的份上原谅你,川子是吧,你一个直男在这里是有点委屈,也被原谅了,吃吧,想吃多少都有。”
陆箫啧了一句:“就你大方。”
不情不愿地起身叫人送肉上来,顺便再抗上来一箱酒。
这是打算不醉不归啊。
入夜,不知道几点。
韩川被人领回家,秦良歪倒在沙发上睡着。
陆箫、司煌跟雷艋几人凑在一起打牌。
另外三位不是人脑的大佬站在栏杆处吹着夜风赏夜景,顺便聊点大事。
“你们说说我能怎么办,小东西死活不肯公开,非要等苏策被抓归案。”席牧辰多喝了几杯,带着几分醉意,说出心里话。
孟炎抽口烟,“那就等人抓住,多大点事?”
席牧辰凉嗖嗖看他一眼,“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天天搂着媳妇不知道我受的罪,牵个手都要避着人,更别提别的,这日子我一天都不想过。”
秦锦程睨他,“有些事愿望是美好的,能不能实现得了还得看天意。”
“什么意思?”席牧辰一愣。
秦锦程不肯再多说一个字。
人就是这么高冷。
席牧辰啧了一声,“我听说你当年出柜的时候被秦叔打的很惨,还差点被关起来没能出来是不是真的?”
“我也听说席叔叔的脾气不太好。”秦锦程轻飘飘地回怼。
席牧辰皱眉,“我正经问你话,你这人怎么这样。”
孟炎跟一边乐,“哪有人问话揭短的,你就是找怼,照我说这事是迟早的事,你也不用着急这么会,司煌肯定有他自己的想法,这苏策一天不归案,的确一天不能放松,亡命徒做出什么都有可能。”
席牧辰转头就跟着一块乐,“真没揭他短的意思,我这不是着急问话没过脑子,不过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上回送来的东西很及时。”
“举手之劳的事。”
孟炎举杯,三人碰了一个。
秦锦程:“听说你家是老太太说算,我倒觉得你可以不挨这顿打。”
“怎么说?”
席牧辰倒不怕挨打,不过谁天生欠虐,能不挨就不挨不是更好。
秦锦程语气一顿,“苏家的事交给我来办,我告诉你怎么做。”
“啧……你这是趁火打劫。”
孟炎:“我倒觉得这买卖很划算,你想苏氏背后牵扯太深,黑白两道都有关系,一个不好说不定把自己给拉下海,程哥不同,在京市谁深的过秦家,交给他来办,咱还能啃几块干净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