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代号。”

易辞潇取下披风道:“碧清。”

“主人!”碧清脸上立即扬上笑容,“主人您怎么来了?不是说最近在扬州那边吗?”

“路过,”易辞潇递过一粒用小纸包住的药丸,“给他吃下。”

碧清缓了下才接过,“主人,你真的给他下毒了?”

“嗯。”交代完便欲离开。

碧清拦住去路,追问道:“主人,您真舍得呀?就不怕他真的一命呜呼了吗?要是真死了怎么办?”

“不该问的别问。”

“我偏要问!他弱成那个样子,会对您造成什么威胁?他即使背叛了您,您一掌拍死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且没名没权的人用毒,这并不是您的作风。”碧清说着眼神渐渐暗淡下来。

“做好我吩咐你的事,其余的别管,别问,本王自有定夺。”说完,踩过树梢翻越城墙,离开了。

碧清整个人都焉了下来,她跟了易辞潇多年,从未见过他对一个人如此上心,那次狩猎她真的要以为他们两个人要修成正果了,想不到啊,又整这一出。

拾衣一路紧跟,就眼看着人到湖边散心,散散还坐下了,差点急死,忍不住出来假装路过,“碧清?你怎么在这啊?”

“你终于舍得出来了?药给你,你拿去吧!”碧清朝后方递出,自己依旧坐在湖边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