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昏暗的巷子深处缓缓走出一道身影,殷止掀开衣摆单跪,恭敬行礼道:“太子!”
萧玖顾犹如冰寒深渊一样的眸子,淡淡的瞥了殷止一眼:“看了多久?”
殷止身体一僵,彻骨的寒意从心底蔓延了全身,如果他说了看到了什么,他敢肯定太子会毫不犹豫的挖下他的眼睛。
“自属下与太子走散后,属下一直在寻找太子踪迹,后来从一名青楼女子的口中得知太子的下落,属下也是刚刚才到此处,只听见了太子跟安王殿下细微的声音,并未上前。”
萧玖顾双眼微眯,眸色沉沉的盯着殷止低垂的脑袋,片刻后,收回了视线。
殷止察觉刺人的视线转移后,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松懈下来,殷止伸手抹了一把额头才发现,额头上布满了冷汗,不知何时滴落在地,青石地板上留下一小片的水渍。
“太子,你那日是看到了什么消息?竟然让你抛下北朔的一切事务,快马加鞭直奔南镜,只为了安王殿下一人,值得吗?”
“况且秦王一党已经被您逼的自乱阵脚了,近来怕是会有狗急跳墙的反扑,您此时离开北朔,着实不妥。”
萧玖顾浅淡的眼眸微闪,那日,他安插在殿下身边的人传来一封书信,信中提到殿下跟林枫年的接触日益增多,甚至相约一同游花灯会。
只要他想到他的殿下跟林枫年一起游灯会,想到他的殿下对林枫年扬起笑颜,想到他的殿下离他一点点的远去,他就在北朔一刻都呆不下去,恨不得此时就把他的小鸟给关进属于他笼子里,隔绝一切觊觎他珍宝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