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文帝道“那郡主可有倾心想要联姻之人?”

秦虞起身扫了一眼四周,却意外的看见两张让她恨的牙痒痒的熟面孔,秦虞无声的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陛下,秦虞初到南镜,对这里的人和事都不相识,所以谈不上有什么倾心之人,不过我们北朔的人好武,北朔的女子也喜欢比自己武艺高强的男人。”

“所以秦虞想自己挑几个南镜的人与我比武,让秦虞细细斟酌挑谁成为我未来的夫君。”

苏彦元起身轻声道:“比武自是可以的,不过郡主初来乍到有些事情还不清楚,我们南镜崇尚自由,无论郡主最后选择谁与你成亲,都要靠郡主自己让那个人愿不愿意与你成亲。”

苏景宁抿嘴笑了笑,难怪元哥哥那天说联姻之事不必担心,原来他早有对策,就等着北朔的人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蒲勒粗声粗气大声说道:“这怎么行,我们郡主金枝玉叶,嫁到南镜已经……”

见蒲勒开始口无遮拦了,殷止急忙打断:“既然要与南镜和亲,自是要守南镜的规矩的。”

“殷止!”

殷止褐色的瞳孔透出冰冷,冷的蒲勒不再敢多言一句,殷止嗓音很冷,弥漫着一丝薄凉,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联姻之事是秦王私自做的决定吧,这么大的事未曾向王透露过半分,回到北朔王自会处决你,既然是你们自己酿的果,你们在怎么苦也给我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