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北朔的使臣应该都在殿内觐见陛下,而郡主为何会独自一人出现在御花园?”

如果是要在宫里逛逛必定是有宫女引路的,宫内道路多且复杂,面积又广,生人若无人引路就很容易迷路。

所以不难猜出来,引路的宫女可能被人故意甩开了,又或者是她偷偷溜出来的,至于这么做的原因北朔郡主自己心知肚明。

秦虞翻滚的气血瞬间平息,避开苏景宁的视线,低头拍了拍衣裙上的积雪。

“本就是你们南镜的毫无规矩,宫女走到半路自行离开了,反倒是怀疑本郡主别有居心了。”

“我何时说过郡主别有居心了,难道……”苏景宁嘴角微微勾起。

秦虞沉默了片刻,慢慢抬起头,对上苏景宁黑沉沉的视线,立马反应过来,自己被人挖了个坑还傻傻往下跳。

秦虞咬紧后槽牙,恶狠狠道:“爱信不信,你们给本郡主等着,今天之事本郡主记下了”

秦虞重重的撞开苏景宁的肩膀,大步流星的离去。

苏从阳对着秦虞离去的背影摆了个鬼脸,得意洋洋的高声道:“等着就等着,谁怕你啊!”

苏景宁伸手轻轻揪住苏从阳的耳朵,清透的眸子盯着她。

“刚刚有外人在我不便细问你,这个时间你为何不在书院,还有你身边的侍女都去哪了?”

“疼!疼!三哥,阳儿知道错了,书院太无趣了,所以阳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