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处话还没有说出来,江白更加生无可恋道:“对此我只有一个字,呕。”
好了,时处安心了。
可现在,时处问出那句话明显的感觉到整个房间的气温骤然下降了两个度。
谢思开口,阴恻恻道:“谁经常摸你床上来?”
时处心底咯噔一跳,记忆渐渐回笼,他那会不舒服是趴在谢思背上对吧?所以谢思这是把他带他家来了?
谢思坐起来,黑暗里时处只能看到自己旁边一道影子,谢思继续问:“你刚才把我当成了谁?”
时处眨了眨眼睛,上下嘴皮一碰,那句:“和你有什么关系?”就吐了出来。
……
谢思似乎是笑了下,然后没再多问,直接下床开灯。
室内突然一亮。
时处被光蛰了下,眼中流下生理性的泪水。
然后他就看到谢思看着他,黑色的眸子幽冷如寒潭,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时处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可挽回的话,他回味了一下自己刚醒摸到的那只手,继续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看不出来你还是个闷骚的,你刚才手搭我哪呢?趁我睡觉占我便宜?”
时处以为谢思会愤怒,或者直接把他说的这句话当空气,但他万万没有想到,谢思竟垂眸笑着说:“是,我刚才占你便宜。”
时处哼笑:“谁让我喜欢你呢?给你占占也无妨。”
谢思闭了闭眼,再开口时,声音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时处,你是不是对谁都这样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