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主子都被抓住了,那些下人们纷纷和软脚虾一样,站在一旁瑟瑟发抖。
“郡王?您没事吧?劳驾您和小的走一趟?”不同于和符良说话的语气,此时官兵的语气极尽谄媚与讨好。
薛晓捂着那青黑的右眼,点了点头,拉着符离同官兵一起去了顺天府,当然没忘让一个官兵去揽月居和薛晴说一声。
“哎哟,郡王你这眼睛伤得可不清啊?”顺天府尹一看到薛晓的眼睛,关心着忙吩咐手下去煮一颗鸡蛋,给薛晓热敷。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可知自己犯了什么事?”顺天府尹惊堂木一拍,问着跪在地上的符离。
“我叫符良,是符大学士的嫡子。”符良被惊堂木的响声吓了一跳,如实报出自己的名字。
顺天府尹本以为符良是个平头百姓,没想到还是个官家子弟,一时有些为难地看向薛晓。
“大人看我作甚,我看他年龄不大,还是请符大学士来一趟,免得说我欺负幼小。”薛晓轻飘飘地看了一眼符良,同顺天府尹说着。
顺天府尹思考了一下,随即派人去了符大学士府请符全。
再等符大学士来的时间里,符离鸡蛋给薛晓消肿,许是真的疼鸡蛋也真的烫,薛晓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昭哥儿,要不等它自己消肿吧!”薛晓弱弱地提了一句。
符离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不予理会,继续手上的动作。
薛晓见反驳无效,只能默默承受着,努力控制住不让自己龇牙咧嘴。
三刻钟后,符全穿着便服,行色匆匆地走进府衙内,看到跪在地上的符良,心中又气又心疼。
“见过郡王,不知犬子犯了什么错,需要如此?”符全向薛晓行了礼,随后站直身子怯怯地问着。
“哦,也没人大事,就是当众打人,辱骂我外加叫人围殴我。”薛晓轻描淡写地说着,仿佛是一件不值得一提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