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既然有胆子戏耍老夫,怎么不干脆留下来把好戏看完?”
一眨眼回到客栈,正在狼藉一片的胡莲莲房间,最显眼的地方是胡莲莲嵌进的那面墙,她四肢扭曲,面色惊恐,恍惚间让人联想到那幅名为《尖叫》的世界级画作。
小兔子老实下来,不敢再刺激愤怒中的应荼。
“怎么说?”
“就当扯平了,我不计较你之前非礼并侮辱我的事。”
他面色古怪,对于这种莫须有的罪名自然不承认,但他有一个疑问——“为什么不化形了?”明明原先那么期待。
居然好意思问她为什么,暗暗磨牙。“祖宗或许从没感受过这个词,叫尴尬。在您面前一日,我或许都不会想再化形了。”
他微微怔忪。
见他似乎没打算惩罚自己了,从他手里挣脱跑走。
第二日。
包金芸收到一只妖力捏造的千纸鹤,轻轻一点,浮现一句话——人身比兔身好看,鲛绡不用还了。
没憋住嘴角上翘。
原以为色老头是纯直男,居然也会称赞加收买二件套。
这时听到外头凄凄凉凉的哭声,探出头看,胡莲莲正跪在应荼房门外哭泣认错,如有所感地转头与包金芸对上视线,一瞬间沉下脸,杀气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