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僵住。

“把媚术解开,我放你走。”

“阿其,脸上黏糊糊的难受,帮我擦擦好不好?”

腥臭的抹布压上她的脸,反反复复,用力地擦,等将她脸上的血迹擦干净,她的皮肤也变成红通通的一片。

“阿其,我的手脚好疼,松开我吧。”

方雍其漂亮的黑眼睛里充斥暴虐和阴冷,手上却依她之言将她从木架子上放下来,再将她的双手、双脚捆起来。

捆她的是法宝,挣脱不开。

他又往她嘴里塞了一块抹布。

“原来名门正派的女修也会这种旁门左道的术法,别以为我没办法杀你。”

她用力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纤细的睫毛忽扇忽扇,可怜兮兮。

他攥紧拳头,一向缺乏的情绪竟然会因为她简单的表情而跌宕起伏。

必须杀了她!心里这么想,手却不由自主探上她的眼睛,真是好一派天真无辜,黑的白的,纤尘不染,但就是这双虚伪干净的眼睛对他施展媚术,简直可笑至极!

转身大步走出去。

包金芸艰难吐出抹布,尝试用剪刀磨绳子,果不其然失败了。

……

岑宝德弄丢包金芸,不知所措,青羽派和严华寺都太远,他先赶回门派大会的地方,各门派的人已经走得七七八八,他在酒楼找到宿钰。

“宿道友,不好了,包姐姐被抓走了!”

宿钰睁大朦胧醉眼,缓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她不是去严华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