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茂松闻言又接住了话:“对!前朝余孽,不过现在不凑巧了,人都死绝了,我才敢告诉你们这些,让你们去邀功。”

圣城是他的舒适区,圣女府的颓势他看在眼里,不然此刻也不会献祭一个圣女府。

许怀清否定道:“没有死。”

他皇爷爷、父皇甚至当年封了太子的嫡亲皇叔都是早逝,没有一个人逃过这个诅咒,除了他。

而他的许家先祖,开国皇帝,还被若有若无泼脏水,那么圣明英武安定天下的一个人!

前朝余孽怎么会死呢,几百年前卷了大几十箱的金银,甚至有余力请苗疆蛊师,最后挥一挥衣袖金蝉脱壳,继续过自己富足的日子。

许怀清以前觉得自己可以无视,毕竟他们安分,自己也可以不必赶尽杀绝。可没想到,他们早就将锋利的锥子扎进了许家的代代皇帝。

巫茂松忽然闭嘴,他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普通人不会这样的,至少应该喜悦啊。

许怀清抽出了身上的软剑,刷一下插进了实木桌子上,他冷声道:“我留你一命,但你的全部身家必须在今天之内捐到圣城官府。”

命可活,钱得留。

“你谁啊?”巫茂松愤慨,出口就是命啊命啊,他要是认,早几十年就因为招摇撞骗进牢里了。

许怀清看着他,缓缓道:“我姓许。”

宋燕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存在感,将面具拿了下来:“我叫宋燕,你更应该称呼我为大将军。”

巫茂松忽然举起双手,坐下的圆墩子骨碌碌倒了,他人也顺势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