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丹吉抓着刀,往她脖颈近了几分。
元杳默默地吞了口口水。
丹吉凶巴巴地看着她:“我先把你绑起来,抓去关起来。
我不叫你说话,你就不许说话,听到了吗?”
元杳:“……”
这人,怕不是个憨皮?
无奈,人为刀俎,她为鱼肉。
她能活下来就已经很好了……
头上一黑,一股馊臭味扑鼻而来。
一阵天旋地转,元杳人已经被装进麻袋,扛起来了。
丹吉拿刀柄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装死,不许出声!”
元杳:“……”
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都怪她,不听九千岁的话!
这下完了吧?
丹吉个子不大,但是敦实,走起路来,步子飞快。
不知道走了多久,才停止了晃悠。
“啪”地一声,元杳被连同麻袋一起放下来。
麻袋口子被拉开,一丝光透了进来。
元杳被晃得昏昏沉沉的,一睁眼,才发现,她不知被丢在了谁家的柴房里。
屋子里,堆了不少草垛子、木柴,身下,也是凌乱但干燥的稻草。
丹吉把元杳从麻袋里拎出来,呵斥道:“老实点,不许动。”
元杳闻言,乖乖地坐在稻草上。
这一坐,她轻轻地“嘶”了一声。
丹吉闻言,马上问:“你怎么了?”
元杳委屈地挪了挪:“这稻草,太硬了,扎人……”
她的皮肤,实在是太细嫩了,这稻草,乱糟糟的,扎得她怪疼的。
丹吉不知低声骂了句什么,弯腰,从一堆草里抓出一张灰扑扑的动物皮毛,铺在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