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元杳点头。
两人正要出门,门口又是一阵人声。
许婉之被宫女扶着,惨白着脸进门来。
见着她,院里的人又是一阵行礼。
许婉之先是朝书房内瞧了一眼,接着,颤声问:“兄长,父亲他,当真……”
许昌泽眼眶通红,咬牙道:“婉之,父亲他……去了!”
婉嫔闻言,身体晃了晃。
宫女连忙扶着她:“娘娘,节哀。”
这时,晕倒的许夫人悠悠醒转,抓住许婉之的裙摆,哭着道:“婉之,你去求求皇上,求他别怪你父亲。
你去求皇上,就说,你爹爹他知错了!
人死如灯灭,求皇上饶过他、饶过许家吧……”
“夫人,你吓着娘娘了,快松手。”扶着许婉之的宫女,扒开了许夫人的手。
许夫人见状,愣了愣。
许婉之抹着泪:“母亲,我与父亲父女一场,得知他出事了,特来送他一场。
父亲没了,活着的人,却还要活着,您节哀。”
活着的人,还要活着。
这话的意思是……
许夫人一脸的震惊。
元杳听着,不由地皱起小小的眉头。
听婉嫔这意思,怕是想和许家撇清关系了?
许尚书认罪书一公示,他的罪,将人人皆知。
而她身为皇上妃嫔,若不想受影响,只能和许家断了关系,以此自保……
“母亲。”许昌泽扶了许夫人:“婉嫔娘娘身处后宫,有太多不由己,母亲不要为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