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 为什么要去晚托班找马小龙?关于我爸爸的事,你们想知道的,我都说了。请别再骚扰我儿子!小心我告你们!”常蘅芙说话很有气势,和上次在她家完全不同。
可是,杨凌晖怕撒娇的女人, 却不怕撒泼的女人。“常女士,你来得正好, 我们有事想问你。”周晶莹问:“五百万意外保险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们?”
常蘅芙的脸色变了变。“我不觉得有这个必要。难道我会为了区区五百万杀自己的父亲吗?我也给我自己买了意外保险,受益人是我儿子。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杨凌晖说:“亲人之间买意外保险,的确不奇怪。可是我怎么听说, 你的公司最近周转不灵, 到处借钱。”常蘅芙的伤疤被戳了,心里直冒火,只能尽量忍住,不让这团火从嘴里喷出来。“那又怎样?”
周晶莹说:“你父亲死了, 你就有五百万了, 对吧?”常蘅芙冷笑。“所以我杀了他?证据呢?警察小姐,你在挖坑, 但是我不会跳,我也懂法律的。你这么说话,纯属胡乱猜测,显得你很不专业,可笑!”
常蘅芙非常嚣张。既能在父亲坐牢期间,养活自己的母亲。又能拿菜刀追着父亲跑半个村。还能做生意赚大钱,让自己的丈夫看自己的脸色。这样的女人,不是一两句话能吓到她的。
纪天舟说:“常女士,我们也是就事论事。把话说清楚,对你也有好处,不是吗?常好德的死亡时间是三号晚上六点到八点,这段时间你在哪里?”
常蘅芙说:“你们还是怀疑我?”杨凌晖说:“所有人我们都是这么问的。不知道你为什么老是怀疑我们怀疑你!”常蘅芙说:“这是我的隐私。”杨凌晖说:“常女士,现在是谋杀,不是隐私。”
常蘅芙说:“我去见一个朋友,希望他注资到我的公司。”周晶莹做势拿出纸笔。“什么朋友?姓名?地址?联系方式?”常蘅芙说:“总之我没有撒谎。”杨凌晖说:“你这样遮遮掩掩,我们真的不能不怀疑你。”
常蘅芙心一横说:“他是我的老同学,前男友。那个时间段,我们去开房了,行吗?要告诉我老公吗?”“警察很忙,没那么无聊。”杨凌晖慢悠悠地说,“不过警察需要知道宾馆的名字,方便核实。”
常蘅芙怒气冲冲地走了。线索又断了。
纪天舟说:“早说不是她!”周晶莹说:“她的样子,真的很像凶手。”纪天舟说:“看凶手不是看样子的。”周晶莹说:“头儿,你不也是凭直觉,猜测她不是凶手的吗?”纪天舟说:“我是凭直觉,猜测凶手是情人林的大妈,然后才排除常蘅芙的。”
杨凌晖说:“情人林的大妈,考虑身高和体重,不至于能杀死常好德。”周晶莹说:“又高又胖的大妈,还是有可能的。”
宁冲取来法医的检验报告。常好德的致命死因是机械性窒息。凶手对常好德扼颈,使其窒息而死。勒沟和刀伤是死后短时间内造成的。
杨凌晖说:“先掐死他。在他死后,又用铁丝之类的玩意儿勒他的脖子,还要再捅他几刀。”周晶莹说:“人都死了,搞那么多花样干嘛?”
杨凌晖说:“仇杀?老纪,你怎么看?”纪天舟说:“要么仇杀,要么凶手做事特别认真,怕常好德没死透。杨叔,去八仙过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