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承露几个本来忙着拿鱼和其他药材,先前还没注意到场上情况。这会儿一听是陆伯言这厮,全体就裂了。
方阮一如既往最为火爆,二话没说就冲了出来,举着条鱼就是吼了回去。
“你谁啊你,怎么跟我们宗主说话的?!”
吼完方阮才看清这人,发现就是那日在吕枫府灵田盯着他看的那个,顿时又想起被围观半天屁股的愤怒和羞涩。
眼看又要胡说八道了,杜承露赶忙把人拉住。沧海阁的那名修士笑了声,显然也认出了方阮。
“方道友不在家修炼,乖乖继承宗门,倒是非要辛苦出来折腾。一颗丹心也是令我等佩服,实在自愧不如。”
“只是道友年轻,一时误入歧途也能理解。”
卜真捏了捏指腹,目光聚焦在此人身上。在场所有人也转了过来,其中不少为这话更是有些不满。他们虽打算第一时间抢购沧海阁,但神禾宗什么品质他们也是清楚的。
“这位道友说话未免太过难听,还请慎言。”
“卜宗主门下几位弟子出色有目共睹,如何就误入歧途了?”
陆伯言伸出手,制止了场上交锋。他起身走向卜真,笑道:“小辈胡言乱语,小友就当听了个笑话。”
那名修士低下头,看似认错道歉,事实上却十分不满,小声嘀咕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