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要释放护体灵气一天一夜。余非寒肯定没问题,将周红筑基中期,理论上也没事。卜真就有点磕碜了,于是一路上经常看到他掏药吃。
“非寒,休息一下。”
卜真咽下一粒药,余光扫到姜愁红微微发颤的指尖。
地下有一处风蚀后的沙丘,三人刚好再在此稍作停顿。月色洒下大漠,白日里酷热瞬间变成了冰冷。
姜愁红坐在阴影处,但很快卜真就发现他并不在打坐。
“咳咳咳咳咳——”
卜真了然地看向他,道:“等你这声咳嗽等得我都要睡着了,总算撑不住了吧。”
说着起身走了过去,直接将神识扫遍全身。注意到对方的抗拒,卜真道:“承露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让我治好你。为此他愿意给我洗一年的衣服,你知道杜小少爷的手多金贵么?”
姜愁红一下就卸了力气:“我知道。”
卜真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小子全身筋脉被震断后,又强行重塑,体内萦绕的若有若无的魔气,与灵气相纠缠。
一下他就响起了刚穿来的时候,季归云那时候也是这副鬼样子,每天疼得要命。姜愁红竟然还能跟个没事人一样,卜真看向他的眼神不禁有些敬佩。
“你吃过什么药?”
他敏感察觉到对方体内有一种不同寻常的药物,不似疗伤之物。
姜愁红没有说话,他微微挣脱开卜真。卜真啧了一声,从乾坤袋理掏出了各种瓶瓶罐罐,然后一齐丢给姜愁红。
“红色两粒,蓝色三粒,绿色一粒。”
姜愁红呆呆接住,久久之后才轻声道谢。
“不用谢我,有机会回去给我种田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