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他成功了。
他给五个人注射了血清,其中四人没来得及等血清奏效就被带走了,最后成功拥有抗体的,只有17—个人。他终于不用再看着自己的朋友被裏着白布抬出去了。
那一天,他和17都笑得很开心,很开心。
后来,他因为任务外出一周。
回来,17就躺在了冷冻室冒着寒气的小格子里。
少年在那一天崩溃了。
他原本以为,从英国的那个地下室里逃出来就是新生,起码他们可以不用死得那么凄惨而痛苦。
可他忘了,命运本身就是一个圈。
“如果你就是因为这个背叛我,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
向远靠着栏杆,大度的施舍着,“给他一枪,我就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傅薪今天必须死,而他又不太舍得好不容易调i教出来的听话的狗。
连向远自己都觉得他今天有些过于宽容了。
“远哥,你啊”
暮生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样,连枪口都没有偏转半分。
少年用叹息一般的声音,缓缓说道:“或许我们这样的人,在你心里,连命如草芥都算不上吧。”
“但是我啊,不觉得自己可怜,因为你比我更可怜。”
向远额头的青筋骤然一跳,“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