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不起就不起。
““唐一崭,你怎么又跑我床上来了。”
唐阮擦着头发从卫生间出来,看到床上拼死耍赖的团子,直接一只手把他拎了起来。
糖罐儿穿着小兔子连体睡衣,两只兔耳朵在帽子上一晃一晃的,刚被拎起来,某团子就抱住唐阮的胳膊使劲儿往他怀里拱。
三岁以前糖罐儿都是跟着唐阮睡的,这个习惯直到现在也没改彻底,虽然有自己的小床,但每天早上糖罐儿都会迷迷瞪瞪的往唐阮床上爬。
“爹地,好香香”
糖罐儿抱着唐阮的脖子,一头乱毛使劲儿在唐阮的颈间蹭啊蹭。
爹地身上最香香,爹地的床最软软,爹地的被窝暖又暖。
眼看着某团子又要化身树袋熊了,唐阮叹了口气,托起他的小屁股,“瑟啊,你先去吃饭吧,我给他洗脸。”
其实糖罐儿清醒的时候还是挺好摆弄的,他吴卓一和景小瑟谁伺候都行,但是睡迷糊了就不行了,必须唐阮亲自上阵。
“张嘴,啊__”
糖罐儿听话地张开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小牙:“啊一一”
唐阮拿着儿童牙刷捅咕了半天,感觉比给自己刷牙还累。
“把泡沫吐出来。”
糖罐儿砸吧砸吧嘴,腮帮子动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