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兮眼眶都软了,心里一下子甜地不行,他扑过去,挂在杜梨身上。
杜梨没有准备好,被他扑了一个踉跄,后退一步,跌在了矮榻上,晏兮顺势紧随其上,撑着手臂压杜梨在身下。
“既然令君与我隐居市井,从前,谁都知道大名鼎鼎的露陌仙君名唤杜梨,而臭名昭著的凶王叫晏三白,如今我看,我俩这姓不太好,得改改,省得惹麻烦。”
“改什么呢?”杜梨惦记着他重伤初愈,推打着他的腰,要他下去。
晏兮稳如磐石,无耻道:“俗话说,出嫁从夫,不如令君就和我姓好了。”
杜梨愣了愣,加大了手上的力气,也不客气:“你怎么不说,不违君令,冠以我姓。”
“妙极,妙极,”晏兮满口赞叹:“那就说好了,从此我跟令君姓了罢。”
晏兮搂着杜梨打了一个滚,自己躺在矮榻上。
“你呀……”杜梨怕压坏了他,撑着手起身。
“阿梨你别走,” 晏兮赶紧箍着杜梨的腰,按着他的头在颈侧:“阿梨难得投怀送抱,你不知道,这么压着我,我舒服地紧。”
杜梨心内一动:“楼下食客满座。”
晏兮嗤嗤笑道:“怕什么我没说,谁敢上楼来。”
杜梨端肃了容色:“白日不可宣淫。”
晏兮看着令君这个义正言辞的样子,简直要笑出来,他抓着杜梨的衣襟,笑到他怀里去。
晏兮拈过杜梨一缕发丝,衔在唇间,不依不饶,含糊不清地撒娇,“令君,你就从了我吧。”
杜梨僵硬着身子不肯。
“哎呀,腿疼。”晏兮忽然叫了起来。
“怎么了,哪里疼?”杜梨慌了,赶忙起身。
“这里疼,”晏兮指指大腿,无不委屈地说:“疼死了,令君给揉揉。”
他甚少叫疼,这可怜巴巴的语气,杜梨以为他真的腿疼,一下一下给他揉了起来。
“好些了吗”
“好一点了。”
“这儿还疼吗?”杜梨问。
“这儿好些了。”
“这儿呢?”
“这儿也不疼了。”晏兮说:“令君,我这里还有一些疼。”
“哪里?”杜梨关切地问。
“这里,上面一点。”晏兮把杜梨的手拿起来,放到他喊疼的地方。
杜梨感觉手碰到了一团鼓涨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