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是贺天雕为何要杀魏让?”
“魏让阻止贺天雕投靠朝廷……”岑暮说了半句话后停顿下来,自己隐约也感觉到这件事哪里不合常理了。“你是说……”
“对,魏城雨为何没有给魏让报仇?不是他没有找到主谋,而是那个主谋他不能动。”
“那人位高权重,身边定有很多高手保护。既然咱们有方向了,不如让兰若夏去皇宫找找线索?”
“不可,兰若夏目标太大,她一去的话必然会打草惊蛇,不如你安排甘启来进去?”
“甘启来?”岑暮犹豫了一下,“他还要保护你。”
“有你不就够了么?”
彼时,岑暮正坐在他旁边,有时候对方漫不经心的一两句话便可勾动他思绪万千,他看着他,目光温柔而深情。
“我可说错什么了?”易朝看他这样子,有点不适应。
“没,就是大人太会说话,让我忍不住想……”他故意停跟对方顿卖关子。
“想什么?”
“比如这个。”他抬起左手,从侧面勾起易朝的下颔,对方顺着他手指的力道转头,看着他,两人四目相对。
岑暮低头吻住那两片浅色唇瓣,良久,放开。要不是某人有伤在身,他真的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事来。
“阿郎,我们还是先说正事吧。”易朝的脸飞过一抹绯红。
“说到哪儿了?”
“幕后黑手位高权重。”
“还有那个东越王齐思宁,他的一举一动好像都在配合什么人似的。”
“我们快要接近……”易朝的话还没有说完,外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听声音正是走向这边。
“殿下!殿下!”巍山还没有走进来。
“是巍山的声音,估计是为了狐狸的事情来的。”岑暮替他整理好衣裳。
“狐狸的事……抱歉,是我拖累了你们。”易朝握着他的手。
“不关你的事,你千万不要自责。”
“殿下,狐狸他怎么了?”巍山打开门,看到易大人正靠在床头,背部是很严重的烧伤。“易大人不要紧吧?”
“无事,不用担心我。狐狸的事情我很抱歉。”
“狐狸他怎么了?”他看看殿下,又看看易大人,这两人神色都有些凝重。
“他为了救人,死了。”岑暮拍着他肩膀,“别太难过了。”
“嗯。咱们五个人追随殿下十年了,也算是死得其所。”巍山的声音低沉,目光一直低垂着看向地面。
“巍山,是我对不起你们。当时你们五个人成为我的护卫,我说过有朝一日咱们会在山林间举杯高歌,现在一切都成了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