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照湖岸,水光粼粼,一人一马,逆光行走。
徐风chuī动他的额发,他转过眼,望向闪闪波光,放下手里的马绳,捡起脚边的小石子,朝遥远的湖面扔了出去。
湖面轻响,dàng起一层涟漪,紧接着又一声轻响,又dàng起另一层涟漪,第三声轻响声音渐弱,dàng起小小一圈涟漪,没两下便不见了。
醒林驻足望了一会,继而转过身,牵着马,徐徐前行。
从那之后,他除了陪母亲外,便是去外地的茶坊消遣。来回奔波几十里地,一人一马,十分快意。
有时从茶坊出来,他也在热闹集市上逛一逛,他爱逛书摊,时常翻一翻话本儿。
捡着他想要的,便塞到怀里带回去,或是带去逢霁楼,在自己的老地方,躺在榻上,研读一下午。或是带回东山派,夜里挑了灯,窝在被窝里,借着一豆昏huáng的烛光悄悄地看。
看着看着,便笑了。
这一日,母亲休息,醒林出了门,去逢霁楼例行晃了一圈,骑上马,慢悠悠地向县城行去。
进了县城,他熟门熟路的去了茶坊,将马栓起,找到后排的老座位,要了茶水果脯,预备坐一中午。
谁承想,今日说书人已说到了魔尊复生后占下玉房宫这一段。
茶坊里的茶客有了争议。
有茶客道:“别的不提,这魔尊倒是当得起痴情二字。”
另一个人道:“想想东南海边死去的数十万人吧,听了几本书,就对魔头赞上了?”